以断定,依洒娃肯定是在中国区生活长大的,她丝毫没有继承西方女性敢爱敢恨的豪放性格,当西方女士被人拒绝时仍然会显有礼貌,但肯定会继续请求。而东方的女士一旦被人拒绝就会脸红,更会止步不敢再提出请求。
“哇。刚才要不是我提醒你们两个死(诗)人,你们早就被那蒙古兵给压死了,现在居然不肯给我马料,真是忘恩负义,呜呜呜……”正当两个男人跑到一边跟自已的马聊天时,那位叫依洒娃的女骑士突然出声大哭,这游戏是没有眼泪设置的,因此依洒娃女士只能是干嚎。不过就算是干嚎,也让男妓哥看得份外心疼,赶紧拿出草料与水送到了依洒娃的跟前。
“谢谢。”依洒娃马上收住哭声从地上跳了起来,然后拿着那些草料跟水去喂她的马了。
“奇了怪了,如果不是你引来的那些怪物,我们用得着跑路吗?现在还振振有词的说,切。”马儿少爷毫不客气的反驳道,没等依洒娃说话,马儿少爷又继续说道:“哼,叫什么不好,偏偏叫我偶象歌中女子的名字。”“……”依洒娃听得愣住了,接着摇了摇头,继续喂她的白马。
“男妓哥,你得小心这女人。”马儿少爷看了一眼依洒娃后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男妓哥奇怪的问道。
“嘿嘿,这女人很狡猾,你可不要因为她如天使般的外表而被欺骗。”“狡猾?”男妓哥坐在草地上看着那位依洒娃小姐,正在忙碌的给她的白马喂食物。瞧她认真细心的样子,怎么看也不象个狡猾的女子啊?
不过,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,让男妓哥终于是明白了,什么叫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的真正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