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没有让赵钰起身而是自己缓缓站起身。
他漫不经心地走到赵钰面前。
赵翟居高临下地看着赵钰。
他面色虽然平淡。
赵翟的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沈念秋呢?”
闻声,赵钰的心猛地一沉。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赵钰垂着头,他声音平稳的开口道:“儿子不知,但那沈念秋是麟哥儿的奶娘,这会儿应当是在栖梧院才是。”
“是吗?”赵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,“那本侯派人去栖梧院看看?”
他的声音轻飘飘的,那话语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直刺赵钰的心脏。
赵钰闻言牙关紧咬,他的唇瓣都被咬出了血丝。
若是被赵翟派人去查,那沈念秋离开国公府的事情迟早会暴露。
与其被他查出来落得个欺瞒之罪,还不如赵钰自己主动开口坦白。
权衡再三,赵钰低垂着头,他声音艰涩地开口:“那沈念秋……确实不在府里。”
赵翟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。
他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人冻伤。
他猛地抓住赵钰的衣领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捏碎:“你把她藏哪去了?”
“儿子送她去了城外的庄子。”
赵钰抬起头迎上赵翟的目光。
赵钰毫不畏惧地开口,“沈念秋只是个奶娘,她的责任是照顾好麟哥儿,她不该卷进这些事里。”
赵钰的面色甚至带了一丝急切与恳求:“卷进这些朝堂纷争里,就她那身份有几条命可以活?儿子也只是不想让麟哥儿伤心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