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会寻死觅活,可惜本宫偏不能让他死得这么痛快。”
秦海心头一凛。
他正要接话却听太子又开口道:“让暗部的人悄悄送些参汤进去,他若是不愿意喝便想办法灌,务必保他性命无忧,毕竟母族那边折了个重要棋子,皇后那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老五他啊……本宫留着还有用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
秦海躬身应下。
他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又迟疑着开口,“殿下,皇后今日以头撞柱闹着要见陛下说是要为母族伸冤,陛下闭门不见只让李承德传了句‘安分守己’。”
太子转过身。
他将手中的棋子轻轻掷于棋盘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烛光映在太子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。
使得太子的神色愈发难测:“皇后这是狗急跳墙了,她还以为和之前一样闹一闹陛下便会心软?她忘了,陛下最忌的便是后宫干政外戚专权。”
“毕竟咱们的这个皇帝陛下当年也是靠着后宫和外戚才能爬上来的。”
太子嘲讽一笑便走到案前拿起周砚礼的密报。
他的目光触及那几行字迹后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周砚礼这步棋,本宫还真没有走错,总有一日江南水师会是朝廷的软肋也会是本宫的底气。”
话音刚落,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衣袂破空的声音。
闻声,太子眼神一厉,他抬手示意秦海噤声。
片刻后,一道黑影破窗而入。
那黑衣人单膝跪地并且声音带着几分急促:“殿下,北境急报那匈奴可汗亲率三万铁骑突袭我方边境关隘,守将战死关隘已破!”
话音未落,太子握着密报的手猛地收紧。
他快步走到案前摊开一幅早已挂好的北境舆图。
太子的手指指尖落在那座失守的关隘上……他的眸色瞬间变得冰寒。
“来得还挺快快。”
太子低声自语。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冽的杀意,“看来,匈奴是算准了朝中内乱存了心思想趁火打劫。”
秦海脸色焦灼:“殿下,这可如何是好?北境守军本就兵力空虚,如今关隘已破,匈奴铁骑怕是数日之内便能直逼雁门关!”
太子没有理会秦海的话。
他的目光在舆图上迅速游走。
半晌后,他沉声道:“传本宫令,让周砚礼即刻率江南水师精锐沿运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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