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息。
五皇子轻笑一声,他将玉佩抛起又接住。
随即他开口声音清淡却带着几分寒意:“二哥性子急躁,三哥野心外露,太子深沉内敛,父皇这人又偏爱制衡之术……这京城的水啊本就该浑一点。”
五皇子抬眸看向暗卫,他的声音微沉:“告诉王琨,事成之后许他一个吏部郎中的位置,另外三皇子与京郊大营副将往来的证据悄悄送一份到御书房去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
暗卫应声退下之后凉亭内只剩下五皇子一人,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……
而东宫书房内,秦海正低声向太子禀报着他打听到的最新的动静。
“殿下,二皇子已命王琨去联络三皇子,似是要挑唆三皇子对李大人动手,另外暗卫查到那王琨与五皇子府的人来往甚密。”
太子手中的狼毫正在宣纸上书写。
闻言,他手里的狼毫笔尖微微一顿。
半晌,宣纸上落下一个遒劲的“忍”字。
太子的眸色平静无波:“老五那人倒是好手段,坐山观虎斗好收渔翁之利。”
秦海忧心道:“殿下,三皇子若真的动手怕是会波及李大人甚至牵连东宫,要不要属下先出手断了他们的谋划?”
太子放下狼毫起身走到窗边。
他望着天边飘过的云缓缓开口道:“不必,老三手里的那点筹码翻不起什么大浪,倒是老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