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皇上想办法帮他开脱了那杀头之罪又如何?立不起来就是立不起来。
王琨上前一步,他冲着二皇子躬身道:“殿下息怒,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挽回陛下的心意。”
“挽回父皇心意?”
二皇子冷笑一声,他的眼中满是怨毒。
“都是太子那个伪君子!若不是他故意送那柄白玉如意引得本殿得意忘形说出那般混账话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转而满是咬牙切齿道:“太子!本宫与你势不两立!”
王琨眉头微皱,他想了想低声道:“殿下,太子此人城府极深我们不可硬碰硬,不如……暗中联络一些对太子不满的官员伺机而动?”
二皇子闻言,他的眸色微动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殿下圣明。”
王琨谄媚一笑。
“太子如今收服了李嵩又得了太后的支持势力日渐壮大,我们唯有联合其他势力才能与之抗衡。”
二皇子沉吟片刻,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好!就依你之计!本殿倒要看看那太子能得意到几时!”
王琨见状,他连忙俯身应下。
只是无人注意之时,那王琨的眼角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二皇子退至偏厅屏退左右才从袖中取出一枚刻着云纹的竹牌。
他的手指指尖在牌面轻轻摩挲。
这竹牌是五皇子暗中派人送来给王琨的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