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痕迹的飞速闪过一丝慌乱与不安却又在瞬息间压下。
太子很快便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沉稳端方的模样,只是微微泛红的耳廓泄露了他的心绪。
见着众人的反应与太子的窘迫,太后脸色骤然一沉,她扬声对着殿外厉声喝道:“你们是死的吗?快堵住他的嘴!”
话音刚落,殿外的嘶吼便戛然而止,只余下御林军甲胄摩擦的声响渐渐远去。
她转头看向诸位朝臣,目光如炬,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,良久才开口,语气与目光里皆带着不容掩饰的威严:“当年先帝托孤之事朝野皆知,如今先帝不在了,哀家与陛下定要护他留下的血脉周全此事早已是朝中共识,四皇子疯言疯语,诸位莫要偏信!”
赵翟适时上前一步厚重的朝服衣摆一甩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躬身俯首,声音铿锵有力:“太后所言极是!太子殿下向来仁厚宽和素有贤名且这些年为朝廷殚精竭虑劳苦功高,四皇子此番情急之下污蔑太子其心可诛!”
话音落,朝臣们纷纷附和:“国公爷所言极是!太子殿下贤明,臣等信服!”
方才因四皇子那句话而起的纷乱瞬间被这齐声附和压了下去。
太子当即感激地看了一眼赵翟。
不论如何,他应该将赵翟出言相助这份情谊记下。
太子转而对着太后躬身行礼,他的声音沉稳依旧:“孙儿谢皇祖母信任,也谢国公爷仗义执言。”
太后闻言摆了摆手,她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且眼神里带了几分安抚之意:“太子无需多礼,哀家知道你的为人,不过今日之事多亏了国公与世子提前察觉布下防备才未酿成大祸,国公与世子想要什么赏赐,尽管开口。”
赵翟躬身辞谢,他的语气诚恳:“太后言重了,护国安邦乃是臣的本分,臣不求赏赐只求太后能严惩逆贼以儆效尤,还朝堂一个清明。”
国公府近些日子锋芒过度,不便再受过多的赏赐。
一旁的赵钰也上前一步躬身附和:“臣与父亲心意相同,此次能及时察觉逆谋亦是多亏了麾下将士探查得力,臣不敢独揽功劳。”
太后看着父子二人,她的眼中露出几分赞许而后点了点头:“你们父子二人忠心耿耿,不争名利实在难得,既如此哀家便不勉强,回头陛下自会论功行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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