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溢出一丝血丝,“当然不止,栖梧院的守门小厮钱阿狗也是主子安插的人!那日送安神药时便是他趁沈娘子不注意将牵机草汁液滴进药里的!还有……还有户部侍郎张大人,他早已投靠三皇子负责暗中篡改军饷账目,断朝廷的后路!”
那暗卫闻言面色一冷,终究是没忍住一脚踹了在陈管事膝弯处。
他厉声道:“为何之前只字不提钱阿狗与张侍郎?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猫腻?赶紧从实招来!”
绑着陈管事的刑架都断了。
他整个人重重磕在青砖上。
就连他的额头都撞出了一道血痕。
陈管事整个人抖得像筛糠,他的声音破碎不堪:“是……是主子吩咐,非到万不得已不能牵连他们!张大人手握户部实权,钱阿狗能盯着小公子动静,这些都是最关键的棋子……”
他像是想起什么,突然拔高声音,眼底满是惊恐,“还有!三皇子还留了后手!他让人在国公府各处不起眼的角落埋了火药,若逼宫不成……他也要拉国公府上下作为垫背!引爆那些火药的时间与信号是便是三日后亥时三刻的梆子声!”
那暗卫俯身揪住陈管事的衣领轻而易举的将陈管事拎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