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害国公府嫡亲的小公子,可知罪?”
陈管事浑身一颤,他的眼神有着明显的躲闪:“世子爷冤枉!真真的冤枉啊!小人没有勾结外人更没有谋害小公子!是……是有人陷害小人!小人哪有那个胆子勾结外人谋害小公子啊。”
“陷害?”
赵钰冷笑一声,他指了指散落一地的药材。
“库房的安神药中被查出那牵机草之毒,库房的钥匙一直都是你在管,丫鬟小厮们领什么都是经你的手,你敢说与你无关?”
赵钰每说一句。
陈管事的脸色就越发苍白。
他的嘴唇哆嗦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
阿良上前一步。
他一把揪住陈管事的衣领厉声问道:“说!你在国公府潜伏多久了?你背后的主子还吩咐了你什么事?还有那拓跋烈的事情你到底知不知情。”
一连串的质问让陈管事浑身发抖。
他眼神闪烁,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。
阿良见状,他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。
陈管事痛得龇牙咧嘴:“我说!我说!”
陈管事长舒了口气,他断断续续的开口说道:“小人……小人五年前进了国公府了,主子让小人暗中监视国公府的一切,尤其是关乎小公子的所有动静,这次送药材、掺毒药也是主子的吩咐,他说……他说只要毒死了小公子,就能扰乱国公府的心神,让国公爷无心旁事,至于拓跋烈大人……小人只知道主子让小的准备好城西废弃窑厂的路线图,说是近日会有人来取。”
赵钰与阿良对视一眼。
两人的眼中皆闪过厉色。
城西废弃窑厂想必就是三皇子与拓跋烈的联络点了。
赵钰追问,“路线图在哪里?”
陈管事指了指自己所住的方向:“在……在小人榻上的木枕下的暗格里。”
阿良吹了声口哨,两名暗卫飞身而来立于他的面前。
他沉声吩咐着:“去陈管事住处搜搜,务必找到那窑厂的路线图!”
暗卫领命而去。
赵钰看着仍然被侍卫押着的陈管事。
他沉声开口:“把他带回去罢,严加审讯务必问出更多关于三皇子与拓跋烈勾结的细节!”
“是!”侍卫们应声后押着陈管事起身离开。
就在此时库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暗卫匆匆闯入:“世子爷,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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