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。”
苏晴闻言大惊,“此事怎的无人告诉本妃?”
碧玉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,“奴婢原是想说的,后来忙忘了。”
赵翟眸色一沉,三皇子这是早有预谋,借着送药材的由头竟将牵机草悄无声息地掺进了国公府的药材中。
他转头对身旁的赵钰道:“立刻吩咐人去将那管事带来,再让人封锁库房仔细查验所有药材!”
赵钰颔首,他亲自疾步而去。
苏晴攥着麟哥儿的手,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明显的后怕:“那三皇子狼子野心,若麟哥儿有个三长两短,妾身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”
赵翟面色铁青,“他既敢动我国公府的人就该想到后果,待拿到他与拓跋烈勾结的实证,本侯定要让他身败名裂以儆效尤!”
沈念秋跪在地上。
她用手指指尖抠着青砖缝隙。
转而她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声道:“国公爷!奴婢记起来了!那日领药材时陈管事特意说这包安神药要单独存放,若是煎来用的话得趁热给小公子服用,说是对受惊后的孩童最是对症……”
赵翟冷笑一声,他的眼底寒芒更甚,“趁热?怕是这特意为麟哥儿量身定做的毒饵要趁热才能更加发挥药性罢!这陈管事来历不明,十有八九是三皇子安插的眼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