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拓跋烈自己则日夜兼程潜入了上京。”
赵钰瞳孔一缩:“三皇子?他竟敢勾结匈奴?”
“林将军也是偶然发现此事,”妇人语速极快,“拓跋烈许诺三皇子,若三皇子夺嫡成功便割让北境三城,林将军知事情险峻,故而派民妇连夜赶来将此事告知国公爷。”
赵翟接过令牌。
那令牌正面刻着一个“林”字,背面是镇北军的虎符纹样,确是林岳的信物不错。
赵翟的手指指尖敲击着案几,他心中思绪翻涌,怪不得常德传信说自他一回来上京匈奴便没了动静,原来回来上京的竟不只他赵翟一人么?
赵翟面露思忖,“林将军还有何交代?”
妇人道,“林将军说若拓跋烈潜入上京,不日便会与三皇子碰面商议下一步计划,他还说让国公爷务必小心身边之人。”
话音刚落。
有小厮忽然快步闯入,他的神色满是慌张:“国公爷!不好了!栖梧院那边出事了,沈娘子说麟哥儿忽然晕过去了!”
赵翟心头一紧,他猛地站起身:“什么?!”
“阿良。”
赵翟沉声。
话音刚落,一抹身影便在赵翟跟前躬身。
“国公爷。”
“将这名妇人安排好,不可引人瞩目。”
赵翟简单吩咐完,便与赵钰大步流星地朝着栖梧院走去。
刚踏入栖梧院。
苏晴的哭声极大:“麟哥儿!我的麟哥儿!你醒醒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