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和万通镖局,抓捕所有相关人员不得走漏一人!”
“是!”阿良领命,立刻吩咐手下侍卫分头行动。
赵钰又看向押着俘虏的侍卫:“将黑鹰押下去,严加看管,不得有误。”
侍卫们应声上前,拖着浑身无力的黑鹰离去。
此时,晨光已洒满黑风口并且那浓雾已经散尽,目光可及指出尽是狼藉的尸骸与血迹。
赵钰望着京城的方向暗自思忖,他的眉头紧锁。
转而他翻身上马并且眼神坚定如铁,,他身上的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,“回京!”
忽的一阵马蹄声急促响起,迅速朝着京城疾驰而去。
那马蹄一路疾驰至国公府门前。
赵钰翻身下马,他身上玄色披风上的血渍沾着尘土与风霜尚未干透。
赵钰刚踏入府门便沉声问道:“墨砚何在?”
管事的早已候在廊下,他面色凝重地躬身回话:“回少爷,按您的吩咐已将墨砚控制在东跨院书房,阿力带人守着他还尚未有异动,只是……”
管家迟疑了片刻,“方才墨砚还在打听您的归期似是有话要对您说。”
闻身后,赵钰眸色一沉并且飞速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数年相伴,眼下哪怕明知对方是内鬼。
赵钰想起往日墨砚端茶递水、随侍左右的模样,他的心中仍不免泛起一阵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