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儿的哭喊在偏厅内回荡着,声声凄厉,那模样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。
沈念秋扶着碧玉的手的力道微微收紧。
她后背的伤口因情绪波动而有所扯拉隐隐作痛。
沈念秋额角冒着细碎的汗珠,她强忍着不适冷声道:“四皇子的那些个部下早已树倒猢狲散,怎的还能打麟哥儿的主意?莫不是你背后那主子想要栽赃人家四皇子罢了?”
柳儿闻言拼了命的摇头,“民女不敢说假,真真切切是那四皇子的人。”
说着,她脸上竟然还飘起几抹羞红,语气里竟还带了几分扭捏,“况且他们还说了,眼下四皇子虽被拿下,可那些个官员到底不敢真对他怎么样,毕竟他曾是陛下最满意的儿子,而且就他犯下的那些事最多也不过是暂时被削权禁足罢了,只要能拿到麟哥儿作为要挟逼国公爷在朝堂上为四皇子说话,再联合北境的拓跋公子里应外合,四皇子便能重掌大权,届时民女必然能做四皇子府的侧妃。”
一番话听得众人啼笑皆非。
饶是因为身后的伤口一直避着大动作的沈念秋也不禁扑哧笑出了声。
碧玉嘲讽,“你倒是好大的脸面,你可知不管四皇子是否倒台,只要他还在皇子的位置上一天,他身后的皇子妃无论正侧都不该是无家底根基之人,况且你还是个乡野女子。”
赵钰闻言亦是满眼冷笑,“四皇子勾结外敌,谋害忠良后裔,这种种都已经构成了谋逆,我国公府历来以纯臣自居,你又怎的会觉得我国公府会为这种孽障说好话上达天听?”
话音落,苏晴亦是投以冷眼,“你仅凭几句空口白话便要潜入府中陷害我儿,还真的是……好大的胆子。”
那柳儿被众人的气势与讥讽整的浑身发抖。
她努力强撑着辩解:“民女说的都是真的!他们还给了我民女个信物,说凭此能联络上他们埋于京中的钉子!”
柳儿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巧的银质虎符挂件,上面刻着“四”字纹路做工粗糙,一看便不可能是宫中制式。
柳儿被他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,却仍强撑着辩解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他们还给了我这个信物,说凭此能联络上京中的同党!”她慌忙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巧的银质虎符挂件,上面刻着“四”字纹路,做工粗糙,一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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