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道:“殿下,赵翟离京正是天赐良机,四皇子失势,二皇子胸无大志,如今朝中能与殿下抗衡者不多了。”
程瑾冷笑一声,他将手中密信掷于案上。
“那赵翟素有‘铁血’之称,且如今北境军权尽在其掌握之中,若真让他平定匈奴归来指不定我等再难成事,沈修,你立刻联络四皇子旧部,可许以高官厚禄让他们在京中制造混乱,再暗中派人前往北疆助那闷子拓跋烈一臂之力。”
听闻程瑾吩咐后沈修躬身,“殿下英明,只是国公府防卫严密,此番也需得想个法子牵制住心思缜密的赵钰。”
程瑾因为沈修那番话陷入沉思。
而此时国公府内,赵翟正与赵钰交代事项。
书房内烛火摇曳,案几上摆着北境地形图与调兵虎符。
赵翟指着地图沉声道,“拓跋烈向来刚愎自用,其军粮草补给线过长乃他的致命弱点,你若得空可安排人暗中骚扰其粮草运输,粮草若是供应不上可至匈奴的军心不稳,可减轻北境压力。”
赵钰躬身记下:“国公爷放心,钰儿定会照办。”
赵翟目光凝重,“京城水深,你需牢牢守住国公府保护好妻儿,不可轻易卷入皇子纷争,待本侯归来再作计较。”
赵翟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,他顿了顿补充:“沈娘子护麟哥儿有功且心思细腻,府中内务可多听她几分意见,她伤势未愈需好生照料,万万不可让她再涉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