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婴童哭闹时被强行捂住口鼻留下的。
他眼神一沉:“往西北追!那边是通往匈奴暗哨据点的必经之路!”
话音未落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,正是赵钰带着人马赶了上来。
“父亲!”赵钰策马追上,“西角门发现匈奴人的兽毛,且襁褓上的墨痕确是西域所产,他们定然是想把麟哥儿带往边境!”
“哼,痴心妄想!”赵翟冷哼一声,马鞭一挥,“加速前进!前面车辙有血迹,麟哥儿怕是受了委屈,咱们必须在他们抵达据点前截住!”
两路人马汇合,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,马蹄踏碎了官道上的寂静,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。
而此刻,青篷马车里,麟哥儿正蜷缩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里,小脸涨得通红,却哭不出声——他的嘴被一块沾了药粉的布条堵住,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。
驾车的是个匈奴汉子,操着生硬的汉话对车厢里的人喊道:“快走!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到黑风寨,到了那里就安全了!”
车厢里的男子掀开毡布一角,警惕地望了望身后,见没有追兵,才松了口气。他低头看着怀里挣扎的婴孩,眼神冰冷:“赵翟,你毁我匈奴三年战事,今日便用你的孙子来抵债!等回到草原,定要让这小崽子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!”
说着,他抬手想按住麟哥儿乱动的手脚,却没注意到,婴孩脖子上的暖玉长命锁,在昏暗的车厢里,悄然泛着一丝淡淡的莹光。
就在这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越来越近,像是惊雷般滚过大地。
匈奴汉子脸色骤变:“不好!追兵来了!”
车厢里的男子眼神一狠:“加速!就算拼了命,也要把这孩子带到黑风寨!”
马车骤然提速,在官道上颠簸得愈发厉害,麟哥儿被晃得更加难受,呜咽声也愈发微弱。
而身后的追兵,已然近在咫尺。赵翟骑着骏马,遥遥望见了那辆青篷马车的背影,他眼中杀意暴涨,高声喝道:“前面的人听着!放下孩子,饶你们不死!否则,格杀勿论!”
声音如同惊雷,震得前方的匈奴人浑身一颤。
驾车的汉子咬了咬牙,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,回头对车厢里的人喊道:“你带着孩子先走,我来拦住他们!”
车厢里的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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