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收买的主事确保周虎等人能顺利得手的事情竟然会被赵翟知晓。
一旁的赵钰上前一步,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锦盒。
他在程煜的眼皮子底下将锦盒打开,锦盒的里面是一枚刻着“煜”字的玉牌。
“殿下,这枚玉牌,您总该认得吧?”
玉牌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上面的“煜”字刻得遒劲有力,正是程煜的私印样式。
程煜死死盯着那枚玉牌,他的瞳孔骤然缩小,忽觉浑身如置冰窖一般满是凉意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,竟会被赵翟与赵钰二人一步步拆穿。
并且连如此隐秘的信物都被搜了出来。
程煜自喉咙里发出几声气声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。
见程煜不说话,赵钰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“殿下可知,周虎说这个东西可是殿下您交给他的信物,一个可以调动在在京郊大营的所有人力物力的印信。”
“如果本少爷记的没错的话,”
话音落,周围的人顿时哗然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那些看向程煜的目光已然变成了鄙夷。
“不……这不是本王的!”程煜仍在做最后的挣扎,声音却微弱得像蚊蝇嗡鸣,“是周虎伪造的!他想嫁祸本王,毁我名声!”
“伪造?”赵翟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沈郎中,“沈大人,漕运司的粮船调度记录应该还在吧?”
沈郎中连忙点头,让人取来一本厚厚的账册翻开其中一页,他的手指指着上面的文字开口,“回国公爷,这是十五日前的调度记录上面有主事的签字画押,更改的航线和时辰与方才主事所说一致,而且我们还查到,殿下府上的亲卫在十四日晚间曾去过青河口码头与周虎见过面。”
一桩桩铁证摆在面前,程煜的辩解开始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看着周围人冷漠的眼神,感受着那铺天盖地的绝望,双腿一软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。
赵翟的声音冰冷如铁,“四皇子殿下,劫持军粮并且意图嫁祸朝廷命官,搅乱边境安稳此乃株连九族的大罪,您还有什么话不妨随我们一同进宫当着陛下的面说清楚。”
程煜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癫狂:“赵翟!你敢!本王是皇子,你不过是个国公,岂能对本王如此无礼?”
话音落他抬手一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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