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子闻言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,他左右看了看,见周围没有其他人才压低声音道:“你倒是消息灵通,户部侍郎最近确实在忙漕运的事,只是他昨日去四皇子府时老夫正好在府外的茶摊喝茶,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锦盒像是要送给四皇子,至于里面是什么老夫就不清楚了。”
赵钰心中一沉,果然和三皇子有关。
他装作不经意的样子,又问道,“三皇子一向不怎么管朝堂上的事,怎么会突然关心起漕运了?”
周夫子叹了口气,抬手捋了捋胡须:“如今二皇子倒了太子虽然稳住了地位,但毕竟年轻,四皇子若是想争一争,自然要多管些事,只是漕运关系到边境的粮草供应,若是出了差错可不是小事,你父亲虽明面上说镇国公是个虚职,但是他又挂着将军名声手里又掌管着兵权,你回去后可得提醒他多留意些。”
赵钰躬身应下,“学生谢过周夫子提点。”
周夫子的目光重新回到他手上的书卷上,挥手赶赵钰,“行了,去钻研你的课业吧,你那些个同窗应该都到了。”
赵钰眼神一敛,他告别周夫子转身往国子监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