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吧,你可是为了那府尹递来的那封奏折?”
太子起身,他的面色稍稍难看。
“正是!父皇,那犯人所言纯属污蔑!儿臣从未见过此人,更不曾指使他做任何事,此乃有人恶意构陷,意图挑拨,还请父皇明察!”
听着太子的话,皇帝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朕要与你说多少次,你才能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呢?再者,朕也没有说就这么相信那泼皮无赖的说辞。”
皇上缓缓翻开奏折逐字逐句细看,眉头渐渐蹙起。
秦老三的供词说得有鼻子有眼,从云纹玉佩到皇庄口音,再到御用宣纸与印章,桩桩件件看似都能与太子身上攀扯。
若非皇上深知太子性情沉稳,怕是也要生出几分疑虑。
“你去年确在京郊皇庄住了三月?”
皇帝眼眸间尽是若有所思。
“确有此事,但儿臣在皇庄期间,每日只与庄头商议农事,督查水利,从未与什么泼皮无赖有过交集,那秦老三说的皇庄口音,京郊一带百姓皆有相似语调,怎能凭此断定是儿臣的人?”
太子神情顿了顿,语气愈发恳切:“父皇,儿臣身为储君,深知一言一行关乎国本。”
“国公府乃开国功勋,赵翟将军更是父皇倚重的栋梁,儿臣怎会愚蠢到派人去滋扰国公府,授人以柄?这分明是有人想借此事动摇儿臣在父皇心中的地位!”
皇上沉默半晌,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御书房内格外清晰。
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太子紧绷的脸,转而又落回到了奏折之上。
“那秦老三口中的云纹玉佩之事你可知情?可是你府上的?”
太子断然,“绝无可能,皇室玉佩符纹向来以祖制为先,当朝的符纹分明是那梅花,与所谓云纹毫无关联,定是那泼皮无赖构陷。”
“启禀皇上,国公府赵翟将军求见。”
外头突然传开近侍的高声通禀。
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兴味,又很快恢复平静,“宣他进来。”
赵翟一身常服,发髻都显得匆匆。
他跪拜行礼后,直言道,“皇上,臣接到了府尹的消息,那监牢中的泼皮无赖竟攀咬上了太子殿下,臣以为太子殿下不是这样的人,特来叨扰,便是希望皇上出手彻查此事,还太子与我国公府公道。”
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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