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敌叛国之事已成定数,约莫到时候是要秋后问斩的,国公对此事可有异议?”
赵翟躬身,“回太后,臣知国法如山,臣不会有任何异议。”
想起那三十名戍边战士,赵翟比任何人都想杀了苏仲源泄愤。
太后神色缓和,满脸欣慰,“如此便好,皇帝生怕国公介意你与苏仲源间的亲家情谊,还想过下旨和离……但你你能明辨是非,也是实属难得。”
宫宴过半,沈念秋始终在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。
省的那些个贵人没什么事尽找她这个小虾米的茬儿。
只有太后问话的时候,沈念秋才小心翼翼轻声应答。
囡囡乖巧的坐在沈念秋身旁,偶尔吃些点心,从不哭闹。
小哥儿被碧玉抱着,时不时发出咿呀的笑声。
倒是给肃穆的宫宴添了几分生气。
宫宴将散,沈念秋正要松一口气。
太后却突然拿起一碟子桂花糕递给身边的宫女,“一整日了,端坐在那里大人都觉得枯燥不已,这孩子竟是没有一点不耐烦,这心性实属难得。”
“这御膳房别的不行,做这种哄孩子的桂花糕倒是有一套。”
随着宫女把桂花糕的碟子放在囡囡面前,又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到囡囡嘴边。
囡囡看了一眼沈念秋,又看了看太后,犹豫着是否张口接。
就在此时,小哥儿竟突然哭闹起来。
他伸手要扑向沈念秋,碧玉怎么都抱不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