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不知道来路的东西。”
“倒是表小姐,身为未出阁的姑娘,频频惦记别人家的孩子,这可是符合我朝礼仪?”
苏晚的手僵在那里,她的脸色转向惨白。
太后闻声蹙眉,“国公说的不错,确实也是不妥。”
赵翟没再搭理苏晚,他对着太后躬身行礼,“参见太后娘娘,本不该打扰太后娘娘雅兴,实在是事出紧急,明日臣会亲自进宫向皇上请罪。”
太后有了兴致,她挑起了眉头,“国公都说了事出紧急,那就说说是什么事吧。”
“若当真不是什么急事,哀家可是要生气的。”
赵翟双手作揖,“太后明智,微臣府里侍卫来报,说是发现了一封出自丞相府的书信。”
“这书信要是写给世子妃,倒也没什么,偏生是丞相府的主子写给微臣府里的桂嬷嬷的。”
什么情况下,主子要给一个嬷嬷写信?
太后狐疑的看了一眼苏晚,对着赵翟道,“继续说。”
“书信里提及有人要在赏花宴上伤害我国公府的嫡孙。”
“而这人,正是表小姐。”
所谓的表小姐苏晚的脸色已经转向铁青。
“若是诸位不相信,可以去翻找一下她刚刚拿着的那个瓷瓶,想来那就是早已准备好的苦杏仁粉。”
“微臣本不想扫了太后雅兴,实在是……难以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