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闻了闻，“可本妃闻着，怎么有几分苦杏仁的味道？”
桂嬷嬷脸色惨白。
她手里的药碗“咣当”摔碎在地上，褐色的药汁流了一地，空气里都是一股苦杏仁的味道。
桂嬷嬷“扑通”跪下，连连叩首，“世子妃饶命，是奴婢糊涂，是相爷，相爷让奴婢在汤里加了些东西。”
“说只要小公子身体不适，最好在太后面前丢了脸面，便能让表小姐在太后面前表现。”
“原来如此啊。”
苏晴面无表情的看着桂嬷嬷痛哭流涕的模样，眼底没有半分波澜。
她早就知道桂嬷嬷迟早会露出马脚，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。
啧，想来是苏仲源逼她逼的太紧了，竟然直接用起了药。
苏晴弯腰拾起了一片碎瓷片，细致端详，指尖被尖锐的瓷片划破，沁出血珠。
她直起身，吹了个口哨，唤来府里的暗卫。
苏晴冷声吩咐，“把桂嬷嬷带下去，好生看管。”
说完，苏晴带着碧玉就继续往赵翟的书房去。
身后两道黑影掠过，架着瘫软在地的桂嬷嬷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苏晴看看指尖的血迹，用帕子轻轻擦去。
行至赵翟的书房门口，常德守在门边，见着苏晴，他微微一颔首，接着便推开门进去通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