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安排好的？”
秀兰平缓的呼出一口气，“嗯，那个时候，我遇到一点麻烦。
我可能保护不了你，苏家情况复杂，所以，我需要把你托付给一个能保护你平安长大的人。
所以，我故意将战纪霆引出来，把你送到了他的眼前。”
那个时候，她也在赌。
赌战纪霆八岁的时候会不会对五岁的苏念一见钟情。
不过好在，她赌赢了。
江面上的夕阳光芒反射到苏念眼里，那一下，仿佛光芒都刺进了她的眼睛里，刺进了她的脑袋里。
一个个零零碎碎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，一声声恶狠狠的声音仿佛从手镯里的鲛人泪里传出。
那是她从未听到过的声音。
“灾星！妖怪！滚出去！”
“克父克母，像你这样的扫把星灾星就不应该活着！一开始生下来就应该直接掐死！”
记忆里，一双来自于深渊的黑手猛的推在她的身上。
苏念整个人失重坠下，仿佛朝着无尽的悬崖上落了下去。
“不要......”
女人双眼空洞无神，犹如一具傀儡坐在原地，脸色煞白，额头上密布着一颗颗豆大的汗珠，她将自己的嘴唇咬破出血了，都好似没有感觉。
“小念，醒醒。”秀兰焦急的晃着她的双臂，将她从深渊噩梦中拉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