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名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江凡答应得很爽快，随后看了一眼站在陆清语身旁的童鸣，眼中透着几分好奇，“你们两个……真成了？”
童鸣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，“差不多。”
陆清语扶额苦笑，“实不相瞒，其实童鸣这家伙压根就不是我的菜，耐不住他磨人得很，我不答应，他就一直纠缠我，无奈之下，我决定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她的声音一顿，碰了碰童鸣的胳膊：“先说好，日后你大概率会被我甩，到时候可别哭鼻子。”
“还有你们几个，不许帮他说情，是他非要感受一下被人甩是什么滋味。”
江凡，燕泛舟，黄思甜，神情一个比一个古怪。
此时此刻，三人脑海中只有两个大字。
卧槽——
都说好女怕郎缠，可陆清语……算好女吗？
这也行啊？
童鸣拍了拍胸脯，“放心，没有这个可能，只要我对你足够好，你不可能会甩我的。”
陆清语唇角一扯，“不怕打击你，我之前的那些男朋友，哪个对我都挺好，想用一点小恩小惠就留住我，不现实。”
童鸣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，反而更加浓郁，“世事无绝对，我的好和其他男生的好不一样。”
“你……”
陆清语叹气，“我真服了你，你除了长相和身高差点，其他方面都还不错，尤其是家庭情况，像你这样的男生完全可以找更好的女生，非得找我干什么？我又不是什么好女生。”
“怎么不好了？”
童鸣手一挥：“我又不在乎你之前的事，没结婚之前爱玩很正常，我是没条件，我要是长得跟江凡那么帅，我也要当渣男。”
江凡脸一黑，“停！小童，我什么时候成渣男了？”
童鸣：“你长得帅。”
江凡：“长得帅就是渣男？”
童鸣：“渣男都长得帅。”
江凡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