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?”
我被他缠着不放,不得不说:“想了。”
他还不依不饶,“哪里想了?”
“!”我瞪他。
沈听澜翘起一边嘴角笑,“那就是没想,没想我还顾着你,我可随心情来了。”
“!”不行,绝对不能随他心情。
随了他的意,我能被折腾死。
我咬唇,“心想。”
“不对。”他捏着我下巴提起,挑了挑,说:“你知道的,不是我要的答案。”
我当然知道,可再知道也没他那么厚的脸皮,什么话都说得出口。
“说啊,晚澄,哪里想我了。嗯……”
他最后的尾音,简直性感到犯规。
也知道怎么磨我心性,蛊惑到我。
“晚澄,”他压低肩膀,唇一下下亲吻我,小心翼翼地,“想死我了,你就疼疼我嘛……”
听他说疼疼他,我头皮都麻了。
以我们现在的状态,身体被他支配,精神无法集中,我脑子里混混沌沌的,也开始不清不楚的随他意了。
我吞咽下嗓子,才说:“……你知道我哪里想。”
他这该死的恶趣味,为什么在这时候喜欢驯服人。
我用最后一丝理智抱住他头,用热泪的吻封住他的嘴。
后半程,他修长的手按在我背上,我的脸沉在柔软的枕头里……
等我们从浴室出来,收拾利索了,我将人拉到客厅,我们坐在沙发上,郑重的问他:“这回该说说怎么回事了吧?”
沈听澜朝我伸手,“过来,坐我旁边。”
我起身坐到他旁侧,转过脸,听沈听澜说:“李思行死了。真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