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忍不住操控着那根丝线缠上拖把柄。
直到顾渊下楼,看到那个像个孩子一样在店里玩杂耍的苏文。
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要是把碗打了,照价赔偿。”
苏文的手一抖,丝线差点失控把旁边的花瓶给卷下来。
他在试图练习控制力。
只是这玩意的精度,不是一时之间就能掌握的。
他连忙收起缚鬼索,老老实实地去后厨洗碗了。
顾渊看着他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“还是太嫩了,容易被力量迷了眼。”
这就是他为什么要让苏文去洗碗的原因。
心不静,掌不住这根索。
他走进后厨,洗净双手,抓起一团醒发好的面团。
“牵丝面…重点不在面,在‘牵’。”
他手腕轻抖,没有用蛮力,而是顺着面团的筋骨和纹理,轻轻一拉。
万千银丝在空中散开,分分合合,却始终不断。
就像那红尘中斩不断的因果,又像那戏台上演不完的悲欢。
在他手里,面是活的,线是活的,规矩也是活的。
今天的早课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