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陶毫不客气地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“启儿,你快看周师傅,像不像只呆头鹅?伸着脖子,踮着脚,傻乎乎的。”
刘启扎着马步,小腿酸得发抖,闻言想了想宫中湖里那些昂首挺胸、走路一摇一摆的白鹅,很是赞同地道:“像!特别像!”
两个孩子自以为声音很小,却不知习武之人耳聪目明,周亚夫将他们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,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,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板起脸,试图用严厉掩饰尴尬,喝道:“两位殿下!末将说过多少次,训练时不可三心二意,更不可交头接耳!看来是训练得还不够!今日加练半个时辰马步!”
“啊?!”
“不要啊周师傅!”
馆陶和刘启同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,两张小脸皱成了苦瓜。
馆陶哀怨不已,心里默默叹气:都是周师傅自己偷看雪鸢姑姑,还恼羞成怒罚我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