钺锋瞪圆了眼睛,嗤笑道:“让他把我丢出去?哈哈哈哈!王爷,您是今日多喝了几杯,在说疯话不成?就凭他这副病痨鬼的样子?”
他话音未落,慢吞吞站起身的巫诞,身形倏地动了,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!
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,就听钺锋发出一声闷哼,原本嚣张跋扈的壮汉已然被巫诞反剪双臂,膝盖重重磕在他腿弯处,迫使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巫诞顺手从旁边的案几上抓起一块用来佐酒的硬实饼饵,毫不留情地塞进了钺锋因惊愕而大张的嘴里,堵住了他所有的咒骂和惊呼。
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不过瞬息之间。
巫诞面无表情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他单手提着挣扎不休却徒劳无功的钺锋的后衣领,如同拖拽一件货物般,步履轻盈地将人拖出了正堂,随手丢在了门外的石阶下。
然后,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又慢悠悠地踱了回来,重新在自己的席位上坐好,期间甚至还又低低咳嗽了两声。
这一幕,让始终作壁上观的陆禺和吕典心下俱是一惊。
陆禺的眼睛里锐光一闪,暗自忖度,早就听闻闽越大祭司手段诡异,其子巫诞虽看似弱不禁风,却深得真传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
这身手,只怕不在桀骏之下……闽越王派他前来,恐怕不止是辅佐驺寅那么简单吧。
耳边终于清静了,驺寅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,努力平复下翻腾的怒气,再度将眸光投向安陵容,表情堪称“深情”:
“让安大人见笑了,手下人粗鄙无礼,本王回头定会重重责罚……不知大人对本王方才的提议,意下如何?”
安陵容警铃大作,这驺寅变脸速度之快、行事之悖于常理,简直令人匪夷所思。
她摸不清他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目的和算计,眼下既不能断然拒绝,以免激化矛盾,给大汉引来不必要的边患,也不能轻易答应,将自己置于未知的险境。
她心念电转,斟酌着周旋道:“王爷一片赤诚之心,本官……着实感动,若直接回绝,倒显得本官不近人情了。
只是,王爷有所不知,在我大汉,男子入赘,不仅日后所出子女皆要随母姓,承继母家香火,便是赘婿本人,亦要改随妻姓,以示归属。
日常起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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