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三扇绢帛屏面,用极其精湛的苏绣技法绣了满园的牡丹,华美非常。
宜修轻抚过栩栩如生的花瓣,眼中流露出真实的赞赏,侧头对身旁的聂慎儿笑道:“昭嫔,你瞧,你也曾绣过牡丹送给本宫。
那时本宫已觉得你绣工精湛,非同一般,却不料,你母亲绣的这才是真正的登峰造极,堪称鬼斧神工啊。”
聂慎儿在紫禁城里见惯了奇珍异宝,但看到这幅屏风,眼底也难免飞快地掠过一丝惊叹,她迅速敛去异色,语气满是钦佩与亲近,“臣妾那点微末技艺,如何能与母亲相比?
这些牡丹定是母亲耗费了无数心血,一针一线精心绣出来,特意献给娘娘的,母亲眼疾还未好全,就这么费神费力,可见心底对娘娘是何等的敬爱感激。”
林秀眼底掠过一抹疑惑,但她很快将疑惑压下,谦逊地笑道:“皇后娘娘和昭嫔娘娘过奖了,不过是些雕虫小技,不足挂齿,只要娘娘不嫌弃,看着喜欢,臣妇这点功夫就算没白费,心里就高兴了。”
宜修合上盒盖,将木盒交给一旁的剪秋收好,神色愈加和善,“本宫很喜欢,这份心意更是难得,你既有眼疾,本宫可不能白收了你的礼物。
待会儿让昭嫔请个太医,给你好好瞧瞧眼睛,剪秋,再去本宫的库房里,挑几支上好的老山参,给忠烈夫人带回去,好好补补身子。”
林秀受宠若惊,再次起身拜福,“臣妇叩谢皇后娘娘恩典!”
宜修的目光转向聂慎儿,温言道:“昭嫔,替本宫送送忠烈夫人吧。”
这便是允准聂慎儿将林秀带回韶景轩单独叙话了,聂慎儿恭顺地福身应道:“是,臣妾遵命。”
她走下台阶,来到林秀身边,母女二人并排站定,向上首的宜修行礼告退,而后一同退出了桃花坞正殿。
这会子日头渐渐起来了,灼热的阳光炙烤着青石板,地面被烤得滚烫,晒得人心烦意乱。
小顺子怀里抱着两把油纸伞,在桃花坞宫门外的一株大柳树下翘首以盼,见聂慎儿搀扶着林秀出来,小跑着迎了上来。
他先将其中一把伞递给紧随其后的宝鹃,低声叮嘱道:“宝鹃,仔细着别让日头晃了夫人的眼。”
他自己则利落地撑开另一把伞,举过聂慎儿头顶,遮住愈发灼人的阳光,笑得殷勤,“娘娘,奴才知道您心里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