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后,董永俊再也不敢说自己的日子过得苦逼,人就怕对比,不要觉得自己过得多么苦,其实远比你不幸的人多得是。
“那这小姑娘现在在干什么?”叶天生问道。
“她从县一中退学了,我还跑了县一中一趟,找她的老师了解了一下,她的班主任惋惜不已,说是一个读书的好苗子,不过知道她的家庭情况后,她的班主任也没办法强行挽留,赵雪娟说是要照顾自己的弟弟,现在家里就剩他们姐弟俩,她这个姐姐只能担起这个责任。”董永俊道。
叶天生闻言,皱眉道,“他们家没其他亲戚吗。”
“应该有吧,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谁知道咋回事呢。”董永俊摇摇头,“对了,这赵雪娟的父亲,因为是在工厂上班的时候出点生的,工厂赔了二十万,因为现在家里就她们姐弟俩,所以这二十万据说是在赵雪娟手上。”
叶天生听了,若有所思的点头,一个小姑娘手头有这么多钱,其实最容易引起问题。
想到那天听到的低保,叶天生不禁又问,“低保的事了解清楚了吗?赵雪娟家为什么没办上低保?”
“这个我托人从乡里边打听了一下,乡里边并没有收到赵雪娟这一户人家的申请。”
“那问题就出在村里边了。”叶天生皱了皱眉头,低保户申请,首先是向户口所在地的村委会申请,然后由村委会向乡镇递交申请材料,最终再由县民政局审批。
“那天咱们碰到的那小年轻,他父亲是村支书,他说的话,县长您也听到了,这里头估计猫腻大着。”董永俊撇撇嘴,“在基层农村,村支书的权力还真蛮大,偏偏又缺乏有效监管。”
听到董永俊的话,叶天生微微点头,农村的腐败,其实并不少,不过这事可大可小,叶天生琢磨了一下,他也犯不着闹大,因为民政局并不归他管,而是由副县长蔡景福分管,他要是因为这么一件在别人看来只是‘小事’的事情上较真,难保蔡景福会认为他是故意要小题大做,把手伸到对方‘地盘’上。
蔡景福并非普通的副县长,而是挂了常委的副县长,在县里头也算是属于实权派,叶天生委实不想让对方有所误会。
“民政局归蔡副县长分管,这事要直接插手还真不太好。”叶天生自言自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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