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缠,我看到啥,说啥,也没说是棒梗干的啊。”
贾张氏想骂人,
被秦淮茹拦住,“三大爷,我妈情绪激动,你别往心里去,误会,一定是误会。”
“棒梗还是一个孩子,他怎么会干偷鸡摸狗的事。”
这时,傻柱阴阳怪气道,“孩子怎么了?去年,他偷了我地窖的菜心。”
“再往前,我偷的东西少吗?”
“傻柱,别添乱。”
秦淮茹牙痒痒,以前,傻柱不这样。哼,还不是占不到她的便宜,恼羞成怒。
自从跟李怀德好上,秦淮茹眼界也高了,懒得跟傻柱这一类人搅和。
更别说,李怀德要上位了。
傻柱哼了一下,不吱声了。李子民冲阎埠贵使了个眼色,阎埠贵将棒梗叫了出来。
“棒梗,衣服里藏了啥?”
众目睽睽之下,棒梗十分紧张,“三大爷,我没偷鸡!”
“没问你偷鸡,我问你衣服里藏了什么。”
“藏,藏了...”
棒梗被阎埠贵的步步紧逼,整得心惶惶,秦淮茹一瞧,要遭,捅了一下贾张氏的腰。
贾张氏秒懂。
“哎哟”一声,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,“老贾啊,你快出来吧。”
“有人诬赖你孙子,快将他带走!”
阎埠贵为了悬赏,可不怕贾张氏装神弄鬼,他厉喝一声,“你搞封建迷信,信不信报警抓你!”
贾张氏吓了一跳,不敢闹了,悻悻爬了起来,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“三大爷,你冤枉人,我啥也没说!”
阎埠贵没有接茬,他一心搞钱,不跟老虔婆掰扯,见棒梗嘴硬,转而看向当当,槐花。
阎埠贵看到了槐花衣领子上的油沫星子。他冲上去,蹲下身,闻了闻。
顿时眼前一亮!
阎埠贵笑眯眯道,“槐花,鸡肉好吃吗?”
秦淮茹脸色大变,不等她堵住槐花的嘴,就听到槐花天真无邪的声音,“我哥烤的鸡,老好吃啦。”
“哪烤的?”
槐花毫无防备道,
“就在轧钢厂外面的水泥管,我还捡了树枝子呢。”
“槐花,你瞎说啥!”
秦淮茹捂住槐花的嘴,赔着笑,“槐花就三岁小孩,她啥也不懂,说话不作数。”
许大茂怒了,“秦淮茹,你还敢抵赖!”
“大伙瞅瞅,槐花衣服上全是油点子。贾家没有吃肉,还敢抵赖!”
“棒梗,我要报警抓你!”
棒梗哪见过这阵仗,哇地一下,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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