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踩油门,抽空问道:“师父,您那么厉害,怎么也怕鬼?”
鹿巍骂了他一句!
普通的鬼,他有办法降,可是这骞王太凶,他压根不是他的对手。
骞王并未追出去。
他双脚飘浮,立在其中一栋楼顶之上,遥遥望着鹿巍坐的车子落荒而逃
身后随从的鬼仆不解地问:“骞王,您那么讨厌这老头,为什么不直接弄死他?如果您不想脏了自己的手,小的去将他弄死。”
骞王唇角勾起三分凉薄七分讥诮的笑,“本王做事,要你管?”
那鬼仆神色骇然,立马低下头,道:“小的不敢。”
骞王心中自有盘算。
如今他已不想杀生,杀生会折损福报,他还想着有朝一日能投胎。
这老头不死,他时不时逗逗他,可以出出心中邪气。
这老头若死了,沈天予那帮人就该集中火力对付他了。
纵横捭阖之术,千多年前,他就已熟稔于胸,用在当下,当真是杀鸡用牛刀。
半个小时后,宴会厅内已散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