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,她命已够苦,不必雪上加霜。”
“你们都这么说,我明明可以给她幸福,没有谁会比我更疼她,我和她一起长大,也算是半个青梅竹马。”
“你离开她,她的眼睛会好,否则会一直流血。”
秦珩回眸看一眼言妍。
她闭着眼睛,纤细的长睫毛上仍挂着鲜红的血珠,衬得那面孔越发苍白。
她整个人哀婉幽怨,有种阴间人才会有的哀伤。
秦珩心口尖利地刺痛了一下。
他觉得她身上有太多太多需要解开的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