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右闪,一一躲开。
箭驽持续射击三五分钟才停,地上密密麻麻落了一层古箭。
沈天予站定,鼻间嗅到一股死人气息。
他环视一圈,视线落在角落一具腌臜的白骨上。
成白骨了,是死了有些年头了,不是秦珩。
沈天予心中稍松一口气。
他抬步继续往里走。
又走了约摸五六分钟,那凄凄悲悲的古琴声戛然而止。
一道阴沉沉的声音从里面幽幽传过来,“你终于来了,我等了你快两千年,等得好苦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