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您不帮我,我有的是法子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你们总不能时时盯着我。”
撂下这句话,他抬脚朝楼房走去。
望着他高挑不羁的背影,秦野终于体会到顾北弦的烦恼了。
被孙子气,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以前的秦珩爱说爱笑,对谁都暖,对他尤其贴心,何曾气过他?
等他进了门,秦野走到凉亭处,从石桌上拿起手机,拨打沈天予的号码。
沈天予十分给他面子,一遍即接听。
秦野道:“天予,阿珩要下墓。”
沈天予无语。
臭小子昨晚在山上乖得出奇,一口一个哥叫得很甜。
他一时心软,提醒他不要下墓,结果天一亮,他就给他一个大“惊喜”。
沈天予道:“阻止他,一旦他下墓,事情将彻底失控。”
“阻止不了,除非我把他拴在裤腰上。”
“那就拴,别惯他。”
秦野收了手机,朝楼房走去。
开门进屋,客厅哪有秦珩的影子?
他拨打他的手机号,关机。
他问佣人,佣人说珩少上楼了。
秦野迅速上楼。
去楼上找了个遍,也没找到秦珩的影子。
秦野头疼,那么乖的大孙子,如今变成孙猴子了,除了气人,还会玩原地消失。
他只得调监控,查了一会儿,发现他上楼去了他在他们家的卧室,从卧室跳下去了。
又去调了山庄的监控,发现他已开车,离开了山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