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,师父独孤城就是这样做的。
无论什么难事祸事,都是他自己默默承担。
耳濡目染,他也养成了这种性格。
荆鸿道:“楚帆已破身,还缺一个是吧?”
沈天予仍不语。
荆鸿自顾自地说:“盛魄以前养过蛊,蛊为阴毒之物,自然不能用他。你稍等,我打电话问问我大哥破身了没?”
他挂断电话,拨给荆戈。
荆戈平日在中缅边境负责镇守边疆,今日来喝荆白和仙仙的满月酒,此时人在酒店,喝多了,正睡得昏昏沉沉。
伸手从枕边摸到手机,他闭着眼睛问:“找我有事?”
荆鸿道:“大哥,你现在还是童子身吗?今天太忙,我没仔细瞅你。”
安静一瞬,荆戈回:“我愿意。”
荆鸿微微蹙眉,“你愿意什么?我还没说呢,你就愿意?还没醒酒?荆画没喂你喝醒酒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