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正常。
被他这么一说,顾楚帆顿时觉得自己活像林黛玉。
可是照镜子时,镜子里的他人高马大,身强体壮,近来喜事多的原因,他整个人容光焕发,神采奕奕。
沈天予站起来,“走了。”
顾楚帆忙起身,送他出去。
返回客厅,施诗洗完澡,从楼上下来。
看到茶几上的红釉瓷瓶,她拧开瓶盖,闻了闻,说:“好像有鹿角胶、地黄、泽泻,好像还有沉香、五味子、党参之类,这是补肾的吧?”
顾楚帆活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。
他大男人的自尊碎了一地。
半晌他才出声,“你不是西医吗?怎么也知道中药材?”
施诗走到他身边,挨着他坐下,伸手揽住他的腰,道:“我们祖上最开始做中医,后来环境变差,药材也变差,很多稀有药材长在深山峭壁上,采药难度加大,且有的药材禁捕,不是中医医术不行,是药材不行了,迫不得已,我们祖宗才改行做西医,但是一些简单的中药知识,我还是知道一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