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表情,嘿嘿几声,回:被你发现了。
白忱雪:看的是《离骚》?
荆鸿:看了,但是看不太懂,改天你好好给我讲讲。
白忱雪:你只看到了《骚》,没看到《离》。
荆鸿心知,这丫头是笑话他骚呢。
他心中暗爽。
瞧,他喜欢的女人多优秀,骂人都骂得这么有文化。
荆鸿把电话拨过去,“我这会儿口干舌燥的。”
白忱雪道:“多喝水。”
荆鸿笑,“喝水没用,我是欠吻了。”
白忱雪暗道,你就在楼下啊,想吻,上楼。
荆鸿像能猜到她心思似的,说:“不敢上楼找你,怕一不小心,它会冒犯你。”
白忱雪居然又秒懂了。
原来从冰清玉洁,到秒懂女人,不过差一个男人。
不,差一个像荆鸿这样会挖坑的臭道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