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的感觉。
且每首歌,他只唱高潮部分。
他唱完了,白忱雪耳中仍环绕着他的歌声。
以前她总觉得古人说余音绕梁太夸张了,如今才知,一点都不夸张。
三首歌,他只唱了一遍,她便完全记下了歌词和曲调。
她平时不听流行歌曲的。
白忱雪问了个寻常女人都爱问的问题,“你唱歌这么好听,是不是对很多女人唱过?”才能练得如此深情?
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话也酸溜溜的。
可是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。
荆鸿认真道:“你是第一个。这些歌,是平时我爸唱给我妈听的必备歌单,我不想听的,架不住听力太好。当然,我特意查了歌词,提前练了练。”
白忱雪兀自浅笑。
这道士真的很不务正业。
明明是去打仗的,他居然还有闲心思练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