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我弟答应国煦。”
他闭上双眸。
心中十分怀念从前那个爱说爱笑的顾楚帆。
那个开朗阳光的活宝弟弟。
可是他已经不在了。
日光渐渐在西方消弭。
窗帘只拉了一层白纱。
暮色透进来,洒在两人身上。
兄弟二人坐在沙发上,一仰,一垂首。
一模一样的两张面孔,一个受伤,一个完好。
暮色渐退,室内一片昏黑,顾近舟没开灯,他觉得夜色和这沉寂已融为一体,开灯会劈开沉寂。
耳边忽然传来顾楚帆的声音。
确切地说,不是顾楚帆的声音。
那声音比他原声要坚硬的多。
他道:“玉。”
他脖颈中挂着一块玉,那玉垂于他胸口,搁在他衣裳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