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,回:知道了。
拨通颜青妤的电话,顾近舟低沉声线问:“在哪?”
“在花园里。”
顾近舟眸色微沉,“这么大的人了,不知道冷热?大半夜往外跑,不怕着凉?”
颜青妤啼笑皆非。
如今是盛春,春暖花开,室外二十几度,一件薄风衣即可。
这男人要么冷死,要么体贴死,矫枉过正。
颜青妤道:“我和苏婳奶奶在聊天赏月。”
“我马上过去。回家赏我,我比月亮好看。”
颜青妤笑起来,笑容如丹凤朝阳般浓酽。
和顾近舟相识三年,这几天是她最开心的日子,每天心里都甜滋滋的,连吹过的风都是香的。
苏婳见她脸上的笑停不下来,心中甚是宽慰。
舟舟像北弦一样傲娇,却没北弦的应权通变,且比他高冷比他自负,顾家没人能约束得了他,一直让她很是头疼,现在好了,青妤把他降服了。
很快,顾近舟来到二人面前。
辞别苏婳,顾近舟抓着颜青妤的手朝大门口走去。
走着走着,他脱掉身上外套给颜青妤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