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,将手中食盒放到床头柜上,对颜青妤说:“青妤,我喂你吃饭。舟舟说话气人,你别往心里去。下次他再气你,你直接打他的嘴。他若不服,你让他来找我,或者找他师公。”
颜青妤急忙笑着说:“没事,近舟很会照顾人,他在跟我开玩笑呢,我不生气,真的一点不生气。”
顾纤云道:“国煦的意识在他身上时,这孩子特别懂事。国煦的意识一走,他就......”
颜青妤也察觉出来了。
正想着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顾近舟道:“请进。”
门推开,进来的是颜父和颜母。
颜母满脸焦急跑到颜青妤病床前,哭丧着脸,一把抓住她的手,心疼地问:“青妤,你伤到哪了?伤得重不重?为什么不给我们打电话?要不是我有个老同学在这里上班,我都不知道你受伤了。”
颜青妤出声安慰她。
颜父则看向顾纤云,礼貌地问:“你就是近舟的妈妈,对吗?”
顾纤云道:“对。”
颜父神色凝重,“你好,近舟妈妈,咱能出去聊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