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
这样一想，元书湉理直气壮许多。
出了商场，坐进车里。
元书湉吩咐司机：“回海边那套别墅。”
司机愣了一下，随即说：“好的，好的，三小姐。”
开了一个多小时，终于回到那套别墅。
元书湉下车，没让司机拎，她自己拎着几个包装袋，走进楼房。
祁连没在。
元书湉换好鞋，喊道：“祁先生，祁先生，你在吗？”
没人回应。
元书湉放下包装袋，掏出手机，开机，拨通元峻的手机号，问：“祁先生走了？”
元峻安静片刻，回：“应该在地下室防空洞里，你找他做什么？”
“逛街时，看着好看，随便买了几套衣服，你们肯定不穿，送给他穿吧，扔了可惜。”
元峻神色微顿，“姑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元峻声音沉下来，“他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他救了小夕，养大他，我给他买几件衣服不过分吧？”
“是不过分，但是不应该由你去买。你可以送他钱，给他提供住处，提供食物，但是不能送他衣服。”
本来元书湉觉得自己此举十分荒唐，可是被元峻这么一说，她潜伏多年的叛逆因子突然浮上心头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，“姑姑半辈子都在按照你爷爷的规划而活，如果现在忽然想任性一回，你会不会很惊讶？”
“姑姑您......”
元书湉沉默了会儿，下决心似的说：“我要离婚，和林乾离婚，不想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