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体内却被酒精轰得热辣滚烫。
她仰头冲秦陆咧嘴笑,漂亮的杏仁眼亮闪闪的,像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湖。
秦陆把她往怀里按了按,拿自己的体温暖着她,低声问:“傻笑什么?小黄鼠狼。”
“阿陆,你掐我一下。”
“受虐症?喜欢被绑被抽被掐?”
林柠自己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。
疼得她呲牙咧嘴,连声喊:“疼,疼。”
秦陆低嗔:“蠢蠢二傻子。”
林柠并不生气,说:“你天天拒绝我,突然同意,让我猝不及防,措手不及。”
秦陆漫不经心,“还人情,还完两清。你想清楚,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林柠心里咕咚一下。
像有块巨石从天而降,冷不丁砸到她头上!
到手后就撤,明明是她一直以来的决定,可是从秦陆嘴里说出来,让她很不舒服。
心里沉沉重重,有种从未有过的钝痛感。
她佯装不在乎地笑了笑,“两清就两清!谁藕断丝连,谁是深山老笨熊!”
“记住就好,别到时又追着我喊‘爷爷’,我没那么大的孙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