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用做修复手术了。”
“恨不恨我?”
虞城笑了笑,“您是我妈,母子哪有隔夜仇?我向沈恪学习做孝子,是因为星妍喜欢这种品质。不过您老以后还是收敛点吧,别动不动就那啥。万一您真进去了,那地方成天不见天日,您又有月子病,进去怎么受得......”
话未说完,嘴被成琼伸手堵住,“臭小子,以后说话把个门,沈惋的事跟我没关系,别成天口无遮拦的,记住了吗?”
“嗯。”
成琼拿食指戳一下他的脑门,“就你这二钱脑子,比沈恪差十万八千里,让妈百年后怎么放心?”
“瞧瞧,您又来了!”
成琼叹了口气。
千算万算,没想到还是走错一步棋。
一着不慎,希望别满盘皆输。
她输不起。
虞城背着成琼,回到虞棣的病房。
把她放到陪护床上。
打电话让保镖去商场买两个最好的轮椅。
他则亲自去取药。
瞅着关上的门,成琼出了好一会儿神,对虞棣说:“城城忽然间就长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