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比常人敏感,你是真心还是假意,他心里明镜一样。”
华琴婉沉默不语。
许久她才出声,“那好吧,我明天再试试。”
陆砚书在她身边坐下,“你为难了他十几年,要多试几次,不要怕丢面子。”
华琴婉想反驳,又怕陆砚书嫌弃她,闷闷地应一声。
她低头看看腕上的表,“时间不早了,你去把恩琦叫回来吧。你不叫,那傻丫头是不会回来的。孤男寡女的,没结婚就住在一间房里,像什么话?”
陆砚书微微一笑,“墨鹤身体虚弱,晚上有个人照顾总是好的。”
华琴婉眉头一抬,“你什么意思?打算让恩琦和墨鹤今晚同住一个房间?”
陆砚书淡淡道:“恩琦成年了,她想做什么是她的自由。”
华琴婉登时炸毛了,“砚书,你是不是开明得过头了?恩琦可是你的亲生女儿!北弦给墨鹤安排了照顾的人,要照顾有他们,用不着恩琦!”
陆砚书还是不紧不慢,“保镖能和恩琦一样吗?”
“你的心可真大!不行,我得去把恩琦叫回来!”
华琴婉说着站起来,就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