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墨鹤也没见变得多热情。墨鹤已经够苦了,我不想他再继续受苦。”
苏婳清雅面孔一脸愕然,“你的意思是,瞒着恩琦,让他们顺其自然?”
“对,顺其自然地发展,能到哪一步,到哪一步。”
苏婳黛眉拧起,“这对恩琦不公平,要分手也得说清楚再分,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分了,恩琦还蒙在鼓里。”
“分开,对恩琦是挺不公平。可是俩人在一起,对墨鹤不公平。我只想墨鹤好好的,不再受任何委屈。至于恩琦,小姑娘的喜欢,来得快去得快,忘得更快。用不了几个月,新鲜感过了,她就会忘了这段感情。”
苏婳沉默不语。
恩琦和墨鹤都是她至亲至近之人,很难抉择。
隔几日。
傍晚。
苏婳带了礼物去父母家,进了家门,却没看到陆恩琦的影子。
苏婳纳闷,问华琴婉:“恩琦呢?不是考完试放假回国了吗?怎么没在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