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告而别而产生的愧疚,此刻被叛逆和一种被算计的感觉冲得七零八落。
“那你们知道我的调令也在最后核定吗?最终会是哪里?”她眼神有些幽怨的盯着父母,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更多的蛛丝马迹。
战鹰和冷风陷入了沉默......
片刻后,战鹰才端起桌上冷掉的水喝了一口,淡淡道:“你的调令,是国际刑警组织内部的事,我们怎么会清楚?听你口气,难道有变数?”
冷风也跟着附和:
“是啊,你不是一直倾向于留在总部吗?戴维斯应该会优先考虑你的意愿吧?这次突然提前回来,是案子真有那么急?”
两人一唱一和,一个撇清关系,一个反向试探,完美地将自己摘了出去,还反而把问题抛回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