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是力量超标的恶鬼。
宁雨欣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，九鬼阵能养鬼，但时间跨度太长。
除了九鬼阵，应该就是眼前这一招了——吞噬。
怨灵怨气极重，力量强大。
但某种程度上是一种特化版恶鬼。
在脱离原本的因果关系之前，怨灵的力量对未负因果的人其实是会被削弱的。
这正是恶鬼最好的养料。
宁雨欣猜测，白鹤的目的应该是想拿祝家怨灵来喂自己身上的恶鬼。
怨灵一除。
诅咒没了。
祝家肯定把白鹤当神仙供起来。
到时候再略施手段，将整个祝家掌控在手里根本不是什么难事。
一石三鸟。
好算计啊。
可惜。
宁雨欣眯了眯眼睛。
既然她在这，今天肯定是不能让白鹤得偿所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