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辛烈气息,不禁赞道:
“闹中取静,别有洞天,子卿倒是寻了个好去处。”
王曜执起陶杯,抿了一口那带着姜桂辛香的热茶,只觉一股暖流自喉间直贯而下,驱散了方才演武场带来的些许寒意,微笑道:
“此间虽无玉盘珍馐,然酒食质朴,人情温暖,每每至此,便觉尘虑顿消。”
正说话间,阿伊莎已捧着一个黑陶酒壶并两只夜光杯过来。
她将杯盏轻轻放在二人面前,执壶斟酒。
但见那酒液倾泻而出,色泽深紫近墨,在粗陶杯中微微荡漾,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,一股浓郁醇厚、带着果木芬芳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,令人未饮先醉。
“慕容郎君,子卿,请尝尝这‘三蒸三酿’,看合不合口味?”
阿伊莎眸光晶亮,带着几分期待。
慕容农端起酒杯,先观其色,再嗅其香,眼中已露惊艳,随即仰头饮了一口。
酒液入喉,初时只觉得甘醇绵厚,旋即一股热烈的暖意自腹中升起,回味却又带着一丝清冽的果酸,层次分明,后劲悠长。
他不禁击节赞叹:
“好酒!醇烈而不失甘润,果香馥郁,余韵绵长,比之宫中御酿亦不遑多让!阿伊莎姑娘果然好手艺!”
阿伊莎被赞得双颊飞红,如同染了胭脂,抿嘴笑道:
“慕容郎君喜欢便好。”
又偷眼瞧王曜。王曜亦举杯细品,只觉得此酒较之平日所饮更为醇厚,知其定是阿伊莎精心酿制,心中感念,对她微微一笑,颔首示意。
阿伊莎见他满意,眼中喜色更浓,轻声道:
“你们慢用,我去看看阿达的肉烤得如何了。”
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。
几杯暖酒下肚,窗外秋光正好,店内酒香氤氲,气氛渐渐融洽。
慕容农放下酒杯,神色却慢慢凝重起来,他目光扫过四周,见并无闲杂人等靠近,方压低了声音对王曜道:
“子卿,前番光福里仓廪纵火一案,已然审结。”
王曜执杯的手微微一顿,抬眼望去:
“哦?结果如何?那仓吏周茂可曾认罪?”
“人赃并获,岂容他狡辩?”慕容农冷笑一声。
“起初还百般抵赖,待到将那浸油木块残骸、麻绳头并侧门频繁开启的痕迹一一摆出,又核对其经手账目,发现确有数百石粮米对不上数,他便面如土色,瘫软在地,只得画押招认。确是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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