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话语中带着试探。
王曜不置可否,转而道:
“此案关系重大,还需谨慎。小姐既然参与,望勿将今日推测外传,以免惊动真凶。”
“这个自然,我又不傻。”
董璇儿保证道,随即又好奇地问:
“王郎君,你为何对破案如此精通?可是在长安时,曾在京兆尹或京师哪个衙门观摩学习过?”
她一直对王曜的来历和能力充满好奇。
王曜摇头:“并未有此机缘。”
“那便是天纵奇才了?”董璇儿眨着眼。
王曜不欲多谈自身,只道:
“不过是多读了些书,多想了些事罢了。”
这时,李虎端着一大盘刚出锅的蒸饼和肉羹进来,瓮声瓮气道:
“曜哥儿,郝大人,吃饭了!……咦,郝大人呢?”
他见只有王曜和董璇儿在,愣了一下,将食盘放在桌上。
“俺见你们忙,去厨下弄了些吃食。”
王曜谢过李虎。
董璇儿也笑道:“有劳李壮士了,正好我也饿了。”
竟也不客气,拿起一个蒸饼便吃。李虎见她如此,黝黑的脸膛又有些发红,讷讷地退到一旁。
三人默默用着简单的饭食。
期间,董璇儿又问了王曜几个关于案情的细节,王曜皆简要回答。
李虎虽听不懂,却也支棱着耳朵听着,不时看看王曜,又看看董璇儿,只觉得这女娃虽然话多,但似乎……也没那么讨厌了?至少比在桃峪村时胡搅蛮缠的样子顺眼些。
......
次日一整天,王曜都是在县衙偏室内查阅卷宗,将每一个疑点再剖析串联一遍,他没有公职,目下能做的就只有再次理清案情,确保每一处环节都考虑过,并耐心等待郝古的调查结果。
酉时末,突见郝古匆匆而来,脸色凝重中带着兴奋。
“王郎君,有眉目了!”
他压低声音:“据查,那‘永昌绸缎庄’的吴仁义,与赵贵不仅是同行竞争对手,半年前还曾因争夺一批川蜀来的紧俏绸缎,发生过激烈冲突,赵贵仗着财力雄厚,硬生生压价抢走了那批货,让吴仁义损失惨重,据说吴曾放话要让赵贵‘好看’!此其一。”
“其二,我派人暗中询问了吴家仆役,得知吴家老夫人素有咳疾,家中常备各种滋补药膳,那‘黑松伞’菌因据说有润肺之效,吴家厨房确常备有干货!案发前三日,吴家厨子曾用此菌炖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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