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姿态优雅,边喝边赞:
“嗯!果然清甜透心,比城里那矾涩的井水好喝多了!伯母,您这院子打理得真好,瞧这葡萄架,这花草,虽不奢华,却别有一番清新野趣,让人看了心旷神怡。比那些富贵人家矫揉造作的山墅别院,不知强出多少倍呢!”
她目光真诚,夸得恰到好处。
陈氏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搓着手道:
“小姐过奖了,我一个老婆子,哪懂什么布置?都是曜儿以前闲来无事,瞎鼓捣的。他说读书累了,看看绿色养眼,就种了这些。”
“哦?”
董璇儿闻言,美目流转,看向已走到屋门口的王曜背影,笑意更深。
“原来是王郎君的手笔?难怪如此别致。看来郎君不仅通晓经史农桑,于这园林布置,也颇有心得呢!真是文武双全,璇儿佩服。”
她这话似夸似讽。
王曜背对着她,懒得回应,只沉声道:
“水也喝了,马屁也拍了,董小姐是否该打道回府了?寒舍简陋,没那么多米粮招待贵客,王曜还要下田劳作,没空再奉陪。”
说罢,竟真的不再理会院中众人,自顾自拿起靠在墙角的锄头,扛在肩上,大步流星地向院外走去,竟是直接下地去了。
董璇儿望着他决绝的背影,也不着恼,将手中水瓢递还给陈氏,再次道谢,然后提高声音,冲着王曜远去的方向喊道:
“王郎君!你且忙着!不过璇儿把话放在这儿,只要你一日不去县衙相助破案,我便一日不回县城!这桃峪村山清水秀,正好避暑散心!我就住下了!”
王曜脚步一顿,猛地回头,只见董璇儿站在院门口,双手叉腰,脸上挂着明媚又无赖的笑容,正冲他得意地扬着下巴。
他恨恨地瞪了她一眼,目光如刀,却见对方浑不在意,反而笑得更欢。
王曜知这女子脸厚心黑,纠缠下去无益,只得咬牙转身,加快脚步,消失在通往田垄的小路尽头。
待到傍晚时分,夕阳将天边染成瑰丽的锦缎,王曜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归来。
田间的劳作虽辛苦,却也让他在与泥土的接触中获得了心灵的宁静,暂时忘却了董璇儿带来的烦恼。
他推开院门,见母亲正在灶房忙碌,院内已无那抹刺眼的杏色身影。
“娘,那董小姐……走了?”
王曜心下稍松,问道。
陈氏端出温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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